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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April 22, 2014

回来。看海

她临走前,她说她一定会回来,留下来并肩作战。她是笑着说,我们笑着点头,然后我们道别,含泪是有的,洒泪倒不必。

后来很多个他也很多个她相继说了类似的话,说是类似,不是一样,是因为这些他跟这些她们并没有离开。奇妙的是,他们有的也会说,“一定会回来的”。

有的人在还没离开前,离开之时,离开以后,都惦念着他会留下来的地方;有的人在从来不打算离开的情况下经常强调会回来。事情就是这样,离开的人从未离去,留下的人未必真的存在。


“希望她会回来。”

“别担心,我相信她,她一定会回来的。”

“嗯,我也相信她,我只是不相信这个社会。”


然后我们站在海边,继续看着美丽的夕阳,垃圾堆积的海滩,当然还有被污染的海洋。

Wednesday, February 19, 2014

到梦中去算帐

完全好莱坞电影模式。酒店房间,我与拍档,以及另外一对男女。
我们大概刚回来房间,他们在里头,把房间都整理过了,然后告诉我们:可以走了。
我们稍有愕然,只见他们继续文雅的催促我们离开。第六感告诉我,事情似乎有蹊跷。Wait,我说,拖出我的那箱小的行李箱,一个黑色的小行李箱。他们没有什么行动,然而从他们的眼神交流中看得出,他们完全不愿意让我动我那些已经整理好的行李箱。
打开行李箱,看看里头的东西,我呆了一下,然后瞬间转头看他们之中的男人 -- 一个秃头的南美人。Give me back my computer! 秃头南美人一脸无辜,说了些什么。然而我不管,第二句就是咆哮了:GIVE ME BACK MY COMPUTER!!  冲向前去把他推向墙角。他的同伴开口阻止,然而阻不了我的突袭,他呢,竟似乎闪过一丝狡猾的微笑。

事情发生得很快,我作为我自己身体的主人也还赶不上身体的反应---- 我抓住他的领子把他推向床边的墙上,GIVE ME BACK MY COMPUTER!!  OR I'LL DO ANYTHING!!!  他还是一脸的无辜,夹杂着那一闪一闪的狡猾微笑。我左手持续抓住他领子,右手已经握成拳,往他左脸猛打了几拳,下拳很重,把他打得晕眩,GIVE ME BACK.....  不得要领,我随手抄起床边桌灯,往他的头上打下去。巨响,他头破血流。此时,他们大概才意识到我的暴力,意识到事情的严重,他们竟然有那么一刻的不知所措,非常外行。我呢,我继续我的暴力,手上抄起什么就用什么猛打他的秃头......

事情发生得很快,也不知道打了多久,也不知道怎么的,大概是他的同伴总算把我的电脑递回给我的同伴,事情算是完了,可以走了。可是我打上了火,抓住秃头的领子往玻璃窗猛撞,撞出了个大洞,把他的头伸出窗外让他看看下头,警示他我会毫不犹豫的把他推下窗让他粉身碎骨。秃头大叫,他哭了。我毫不犹豫的从破窗上摘下一块尖形玻璃,往他肚子捅下去。他叫得更大声,苦苦求饶。这求饶声听起来更是一种鼓励,我一捅、再捅、三捅...... 也不知捅了多久,才罢手,携着同伴离开......

然后电话响,是现实生活中的电话响。转过身来拿起电话,是简讯,而且是脸书那边传来的即时通:你audition的地点怎么写得不大清楚?......
哦,因为.......   我回答了,回答了也就醒了。
还好是在整场‘戏’结束后,电话才响起。

我在梦中K了人,而且K得很厉害。奇妙的,现实生活想打人的拳头,想捅人的玻璃,都钻到梦里去,都落在那个现实中跟我毫无恩怨的秃头南美人身上。而当年不见了的电脑,竟也在梦中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