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s

Monday, April 4, 2011

普罗米修斯的诅咒

我们接过普罗米修斯盗来的火,混不知他因此糟来杀身灭顶之祸。
后来得知后,也已经是百万年后,连愧疚之心也省下了。
殊不知普罗米修斯被神鹰一口一口的啄他体内的胆时,痛苦之余竟大声用各种语言诅咒了忘恩负义的人类。
普罗米修斯何等人物,他一声诅咒犹如一万发核弹、超过十级的地震海啸。
诅咒静悄悄的降临人世,而他发咒语的各种语言落在大地,形成了大地数种流芳百世的重要语言得到智慧之火的聪明人类将之化成无穷无尽的创意,变成知识的媒介、起始。
殊不知,语言本身,是普罗米修斯的诅咒之一。
终于,语言犹如迷幻药般让人类如痴如醉,失去了防备之心,然后慢慢展露其狰狞面孔,张牙舞爪......


我们不是普罗米修斯,我们没有不死之身,然而我们糟到了他最恐怖的诅咒。
我们不是普罗米修斯,但我们也被缚住了,化成空气、能量的神鹰,正在侵蚀我们的精神、我们的身体。
普罗米修斯的诅咒,就在他传给我们的智慧之火中,只要一天我们不顾一切的胡乱运用智慧,我们就会延续诅咒。
我们是不会停止胡乱运用智慧的,普罗米修斯太了解我们了。
我们被缚住了,神鹰在静处,在无形处,在我们脑里、心里,一口一口的啄食我们。

Friday, April 1, 2011

探望榴莲壳

吃罢晚饭,在plaza singapura徘徊片刻,决定到esplanade走一趟。

排完戏,有如过去上完课一般,独自出门晃悠,就轻易激起了缅怀的情感。
Esplanade,当年为之着迷的‘榴莲壳’,短短数年内竟成了‘有了年纪’的地标,它的锋头,完全被去年建好启用的赌场抢了八成。
来到滨海,遥望出去,对面都是灯火,好不热闹,尽显繁华发达之气象。

当年我就坐在此,吹吹海风,与孤独聊天、共度良宵。
望向远方,虽不至于一望无际,却仍是宁静的海水。
微微的浪潮声轻轻按摩我的心,按出了许许暖意。

此刻的繁华,更突出了这个都市的寂寞。
我在滨海艺术中心闲逛,只感到其喧嚣尘上,感觉不到暖意。
逛不久,就离开了。

新加坡依旧快变。快得留不住记忆,快得磨不出暖意。
挺不住寒意的人们惟有在自己脸上敷上一层假皮,自我温暖一番。

还好,我住在绿洲,都在忙马戏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