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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February 21, 2013

无主生活

这里的人过着什么样的生活?样的生活?大家在干什么?这里有的是什么人?哪一些人?
职业?人们开心的干些什么?人们担心什么?人们不满什么?人们怎么看待自己看待别人?人们在看什么?听什么?关心什么?


工作,吃饭- 吃板面、Tuaran面、干捞面、经济饭、鸡饭,工作,下班,塞车,吃饭,喝茶,喝Yoyo,上网,脸书,看电视,TVB,盗版光碟,到钟睡觉

起床,跑步,回家,煮饭/监督煮饭,载孩子放学,载孩子补习,载孩.子学钢琴,载孩子....

监督孩子的各种学习,当孩子的经纪人....

上教堂,做礼拜,跟着唱诗歌歌颂上帝,小组,分享圣经诗句,唱诗歌,分享生活的点滴,讨论彼此生活.....

兴趣?拍Gangnam Style改编版MV,学习韩国少年少女跳舞,登台弹唱别人的歌,上网,脸书上表达情绪、表达生活点滴如食物的美味和对上司的不爽(上司并不懂)、上传可爱自拍照,看本地院线上映的大众电影,看皇宫灿烂,听电台的无聊对白,听白话得过分的流行情歌,TVB,韩剧,偶像剧,iPhoneiPadSamsung Galaxy...

啊,没有画展,没有戏剧演出,没有演奏会,没有营养电影.......没有原创的东西,只有潮流,只有竞相抄袭竞争的商品 – 易于传播泛滥于广告的东西......

懒了。习惯于接收,懒于发掘,懒得发现,不屑于发明。

工作已充斥于市场,充斥于社会。忙于去填补那些空缺,无暇去开创,不必去开创。找个泊车位比除草开辟为快。快。对,快是很重要的。快快去填补,快快稳定,稳定了,就好了,然后安稳的走向已知的未来。人对未知总是胆怯的,大家共同无声约定,建立一个已知的未来。于此而言,开创、开辟,对未来是有冲突的。

懒了。惯了小温暖,懒得理会大冒险。

生活的寄托,几乎都在他人身上,或在他人的发明上。

 
iPHone里,脸书中发现了自己,发现了自己的领域、空间、一席之地。着力于在里头部署新的自己。吃饭时忙于拍照上传连接虚拟的自我领域。自我虚拟化。虚拟在别人的发明中,化成钞票落入那人的口袋里。这是生意。用钱买一个自我的领域,弥补自我已缺席的人生。低头族肯定要低头,缺了自我的灵魂承载不了沉重的脑袋。

I know this sounds like I'm out of my mind, sounds negative.

But if I am seeing this, there must be some truth inside.

Tuesday, February 5, 2013

小蝎

半夜,醒来。不是惊醒,不是梦,不是声音,什么都不是,就是醒来了,而且在半夜,明显的睡得不够,明显的仍然睡眼惺忪,明显的身体依然十二分疲倦。膀胱告急,上了个厕所,回来继续睡。然而,醒来了,在半夜。然后,睡不去了。半夜,醒来,睡不去了。硬着头皮去睡,冷不防,手肘着了道,痒得可以,是蚊子。被子一盖,把身体裹起来。风扇在天花板上狂转,形成旋风般的巨响,然而裹在被子里的身体仍然是热的,睡不去了。冷不防,脸上,被子裹不了的脸,也着了道,蚊子。

再去了一趟厕所,回来,继续睡,睡不去。渐渐的身体开始腰酸、背痛,睡眠不足的后遗症。拉经吧,身体松了点,并且血液奔腾,颇为舒服,然则,更是睡不去了。开灯吧,不睡了,开灯耗一耗,看看书,上上网,大概累了,再晕倒在床上,倒是不错的做法。

灯开了,再去一趟厕所,出来。

冷不防,房门角,一只蟑螂大小的蝎子。是蝎吗?不大像,但还是吓了一小跳。清楚感觉到,它比我还怕,一幅攻防戒备的模样。杀死它吧,这东西,不杀,会繁殖 --- 我大概把它当作蟑螂看待了。东张西望找旧报纸,找拖鞋。拖鞋有了,再来份旧报纸把它掩上,用拖鞋用力砸,它就稀巴烂了。

哦,稀巴烂。我想着稀巴烂的可能模样,眼睛则继续看着它---攻防戒备的样子,甚至隐隐觉得它似乎在发抖。八只脚缓慢的爬、试探。那还不健全的一对钳子比较像是残废了的东西挂在它头上。尾巴?这就是我不确定它是不是蝎的地方,与其说还没健全,它那压根儿不是蝎尾。无论如何,它开始摸索着路慢慢要离开房间。我开始觉得,它的恶心中有了几分的可怜。旧报纸没找,拖鞋穿在脚上,倒是拿了扫把。慢慢的,小心的,用扫把,我把它引导大门口,它径自慢慢的爬出门,然后快速的逃命了。

睡不去了。我隐隐觉得,我的醒来,是因为小蝎(不管它到底是不是蝎),它的迷途进来,给了我某种信息,所以我起来了。什么信息呢?屠杀?拯救?
反正,我选了后者。

然后,鸟声,天就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