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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January 22, 2015

怕活

入夜,屋内的风扇转动的声音,还有墙壁,把外面的虫声蛙鸣挡在门外。这些时候,万籁俱寂,事情回到了一个零点,那些身体、精神经历的东西成了一种徒劳,留下了疲惫。这些时候,生活圆满了,生命空洞了,呆着呆着,想到‘活下去’,就心惊胆战。

怕死是对未知的恐惧,怕活则是对徒劳的恐慌。

睏了,休息成了必然的事。时间会否趁我休息的时候也停下休息呢?或许有这一回事。睁着眼睛,抵抗疲惫,希望能等到时间偷偷停下来的时候,从时间的轨道上溜走。

隔在墙外,虫们叫着,蛙们鸣着。它们何以不休息呢?它们不休息,时间就有所顾忌,就不会停下了,我想出去撒迷药让它们都昏睡过去,让时间有机可趁。

想着想着,虫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多,蛙们也明显在准备着每隔几天就来一场的深夜交响乐演奏会。时间是停不了了,等着等着也就睡着了。晨曦很快就会来到。

也是一种徒劳。


Tuesday, December 30, 2014

我大概是在什么地方把自己撂在哪儿了

我大概是在什么地方把自己撂在哪儿了。

什么地方?在什么地方?

我的身体被挤到这边来,我的心大概是落后了。他在什么地方迷路了。迷路了?还是流连忘返?流连忘返?这年头真有什么事情让你流连忘返?你流连的只能是海市蜃楼。海市蜃楼,还没碰到就已经不见了。不见了?不,它没存在过。没有吗?

雨下了一整天,风吹了一整天,门前走过一只黑猪,屋旁站着一只仰望中的猫,地上淡淡的积了几滩水,屋里空空的,屋里满满的。

我把自己撂下在哪儿了。他回得来吗?年关了,再过24小时,这个身体就要跨过去下一年了,那个自己,要留在过去了。

下一年,还会有另一个自己吗?又一个吗?